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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总是充满谜团的。谎言横溢,真言淤塞。
对政治家千万不要用道德的标准来衡量。否则会很绝望,原来,大家都不是干净的。
刚刚去世的一位领袖,很多年轻人不熟悉。新闻也只简短地加以刊登。但他曾是万万人的救世主。
但有一些消息还是不能刊登的。
我总是在挣扎,能刊登什么,又不能刊登什么。这个度怎么拿捏。
不可否认,我一直在嘲笑那些惧怕22条军规的人。但我也是在荒谬中生存。
很多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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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。。。。那什么,农历八月新电影才上映,,同志们表急。。。。。(咱们的农历制真伟大。。。)
张竞生同志的《浮生漫谈》出来了,不愧是性博士,才出版一个月就重刷了,俨然有畅销书的劲头。里面确实也非常好看。特别是第二辑,绝对的个人性史,不遮不掩,何时何地为何结实新女性,最主要的是,他还写到在何地做……爱。。。。呃,,,反正写新闻所要求的5个w都齐全了。我真佩服啊。。。
特别是提到褚女士,那是和太祖同时代曾经齐名的风云人物,看完了张博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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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一套福娃。我当然开心,因为这卖得很贵。
今天早晨,我才开始觉得不好玩。我并非不爱这个国度——这么说,好似我是一个大人物,事实上,这个国度也未必就需要我去爱,我只是觉得闹运会与我无关。
本单位开始动员休假,因为大量的版面要给闹运,很多人都会得到片时的闲暇,但从兄弟单位知道,他们是不允许休假的,更不允许去闹运所在的城市。这是一个城市的闹运会吗?
过去,他们总在讲,哪一届闹运因政治的原因遭受了抵制,登很大的版面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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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一向会抵制,会愤怒。我们众口一声。我们都是外表呆板的一个纸人。思想?思想是属于领导人的。
奥运会开幕式泄密了。又是万人怒斥棒子。
其实,我觉得我们都没脸。我们是最美资格对别人指手画脚的。
说民主也好,谈科学也行,说清廉也罢,都是没有话语权的。这个话语权的丧失,并非你是一个弱国,而是你没有足够强大的立场。你还有何面目去说别人,去指手画脚?在用一只手指指着别人的时候,有四根手指同时指着你自己。在喊抓贼的时候,也请别忘记自己曾经犯下的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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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段时间,我过得很不快乐。
看着周围的人蝇营狗苟,上蹿下跳。我觉得很无聊,觉得这个世界很没有意义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得够清楚,穿透了虚伪的层层面具,直达世界的荒芜尽头。
用很烂俗的文艺腔说——我开始怀疑人生。呵呵。我很早就知道要抓住一件事物,好寄予人生最崇高的理想。比如说做个读书人,比如说做个好环卫工,人的理想都是千奇百怪的。但有的人是为爱而生的。
年轻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。没恋爱的时候,幻想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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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跟了他六年。从大学到研究生。中间分合一次。他被弃过,也被追过。
他说他是一个严重没有安全感的人。他需要他。
他在天涯社区写了满满当当的几页的故事。很多人都喜欢看,还喜欢看他拙劣的绘画,全是他们两人的打闹和甜蜜。
他的博客点击率也水涨船高。都盯着看他的一点点的喜悦和哀愁。
我们都以为那是年轻人的自以为“命运多舛”的咏叹调。都在和他嘻闹,兼及稍许的安慰。
我们也都以为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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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闻他们万多年前的祖先,也和世间大人一般。在几千年当中,不特文治武功,礼乐教化,号称极盛;便是起居服食之微,也是举世无两。同样和中朝一般,拥有广土众民,天时地利,真可称得起泱泱大国之风。只为后世子孙不争气,风俗日衰,人情日薄,那自取灭亡之道,少说点也有几千百条,以致国家亡了。人种因耽宴适,万种剥削,到了末世,休说像中古时代那种身长九尺多的大人没有,便是七尺之躯也为希见。后来逐渐退化到今日地步,再不能与别的大国一较长短。同时人种也受了许多残杀压迫,实在没法再混下去,只得遁入深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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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资250元,耗时一夜一天!
主力阵容:
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金少,以及若干被金少灿烂光辉映射下不知名的人物
友情出演:
一牛b司机
艳情、刺激、18以下不宜
敬请关注
8月初隆重上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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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托美丽妖娆的小四姐姐用支付宝买了套《蜀山剑侠传》(知道你会看我博客,特此留言),看到了第四册。眼睛很累的说。8过比看电子书好多了。
人物巨多,藕做了个表,一张A3没够画的。。。。据藕发现,白云大师出现两个,,,半边老尼一会说是武当,一会说是昆仑,后来可能作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抽了千把字,把这破绽补足了,,偶有错字,肯定是印刷问题。
同事问,还有金庸的好看。金庸算个p,从来都看老梁的(也迷过古龙,但从来没迷过老金的,为什么??好奇怪哦~~)看还珠,自然是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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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阵子,我以“台 独分子”自居。实在其来有自。谁让我工作那么不小心呢。可现在,又不得不以“汉奸”自处了。
话说现在是太平盛世,诸多老人被作为文化“抢救”,口述历史蔚然成风。韩复榘次子回忆老父生前境况,说其文书出身,亦是符合史实的事。韩在山东八年可谓功德无量,只论义务教育,就远比现在做得好。然,有人去省委宣传部多次控告,说我为汉奸张目,意图“复辟”。我虽是苏北大汉,与手无缚鸡之力的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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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名联观止》上册借与同事,她说看着真好玩。下册我也零星的翻看。不小心翻到一组名联,原是名人如张之洞、林则徐等人的老子,很骄矜地夸饰自己的儿子的。现在社会二世祖是很多的,夸饰老子的见得多了,比如那位某大学党委书记,很气粗地告诉过我他的祖上原是做过孙文秘书的。我只见他以祖上为荣,没见过他祖上以他为荣。想必,他也揣想过他祖上应该以他为荣的吧。
夸饰自己儿子文治武功的,我很少见过。林则徐老爹的联,真是让人过目不忘——
粗茶淡饭好茶烟,这个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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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,据说宁波的广大劳动人民遭了殃了,妖精十分很是颇为矜骄地短信我:坐在火车上了,很累啊,去宁波了。我十分怀疑少奶是去打秋风滴,,可估计结果是十分凄惨的,宁波李家可是纵横百年的大户子人家~~
唐瑛第一次嫁的就是这个李家(话说,这个八卦比较大陆货滴说)。深爱八卦的筒靴肯定去搜索了一下,唐瑛前夫名叫李祖法。父亲是李云书,红顶商人,在上海总商会根深叶茂。
李氏先祖李也亭在老上海原是卖酒糟兼及卖热酒的,后来才改行到沙船去工作。这就机会贩私盐了,很能捞钱。数年以后,即以巨利开设&ldqu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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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八点半就起床了。这是我这十年来第一次进电影院。有生以来第三次。我从不知道城市的电影院内部会是什么样,在想象中,那会是一个貌似开会的场所。
第一次进电影院,是在中学还是小学?是在一个集市上。我娘拗不过我,花了2块钱给我买了票,还找了村里的一个大孩子,让他照顾我。我进去后,发现人挤人,坐在一排排的长凳子上,后面的和前面的等高。看不过十分钟,印象中屁股还没坐热,就over了,我忙跑出来,我娘已经走得老远了。我是怎么回家的?好像是那个大孩子偷偷扒上一个拖拉机回去的,我是走着的。那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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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事儿终于平息了。惊得数身冷汗,竟有了失眠的毛病,每每想睡,都得瞅两眼手机,是否又收到短信,说出事儿了。十年怕草绳。
我是会买书的人。看书不行,很少有严肃的书能让我看上两页不困的。这两天,在翻梁羽生的《名联观止》,在小说,梁是半个地理白痴,中原地理,山川海岳,都是算通的,偶尔出错,也是因年代不同,叫法不一,不算大过。可一牵扯到西北部,就歇菜了。把蒙古地区弄到青海,把念青唐古拉弄到昆仑山去。不过,他的文史类书还是不错的。
打头就精彩。“孙行者&r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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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内疚感会对人有多少影响。
我第一次辞职是因为一位老师。他的朋友通过他介绍我进了一家报纸。他对我很照顾。后来,我被分到另外一间办公室,她是小组长。他在另一个办公室也做小组长。我只能听见她拆他的台。她说他的坏话。她对更高的领导当面奉承巴结,背后却多加谩骂。很表面化的,连我都能看得出。
在一次民主评议中,她对整个办公室说,给他低分。我自然不愿意。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。我将本来打好的分数逐行划去,给他打了低分。那时候,大领导觉得我呆,不懂人情世故,做事情巍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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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我30岁生日。我一直在有意忽略过去这个不可改变的客观事实。可昨天真是太惊心动魄了。真是应了一句话,男不过三女不过四。
虽然刚到办公室,就给我一个惊喜:一个从前的客户邮寄了一顶帽子给我,但也仅仅到此为止,下面就过得尤其乏味。第一个短信祝我生日快乐的是银行系统,第二个还是,第三个是一个什么广告,忘记了。直到中饭时,我再也没憋住,告诉同桌的几位同志,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唉,一个同事掐了半个肉丸子给我。另一个同事问我晚上打算请他们去哪儿吃。
下午,浑浑噩噩。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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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间就三十岁。
早些天还盲目乐观,生日隔着几个月呢。也仍旧麻木不仁,嘻嘻笑着吃喝睡,时间就这么日暖风轻一划而过,猛然间,像是正安稳工作的地下发报员,给生日突袭得狼狈不堪。
30岁,再也不是读书时的样子,没棱没角,成了社会加工厂的一个次品。再也写不出强说愁的文字,平庸得废话都写不清。再也没有激烈表达,只会小声议论一些大而无当的话题。
开始学会逃避,学会圆滑,学会思虑,学会颓唐,学会自私自利,学会口不应心。学会委屈自己也伤害别人。忘记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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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真无聊,那就参加聚会吧。
在本人能发现的聚会领域内,我还没有一个比基督教聚会更容易实行的。
我一大早7点钟就起床,直奔车站,倒了两次车,终于到了光卡路。下车后,刚短信通知介绍我参加这次聚会的人,告诉她我到了。手机就突然短电了。只好在车站死等。不一会,就有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骑了辆小鸟,脖子上挂着白板黑字“接待员”。终于见到同志了,我忙赶上去,就见身旁伫立良久的一大妈和一小伙也窜了上来,原来大家都是一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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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子同学童心未泯,在做传说中的古老的网络版的击鼓传花游戏的时候,娇滴滴地点了偶滴名(以下除回答外,全部沿用其格式),很好。很幼稚。很强大。很粉嫩。让偶回到了小学生涯。。呃,,,更主要地是,偶滴排名很靠前,啊,很靠前。可以想见,人们群众还是很喜闻乐见偶滴说~~~
规则:
A.被点到的要在自己的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,然后去掉一个你最不喜欢的问题再加上一个你的问题,仍然组成20个问题,传给其他8个人,列出8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,还要通知对方—&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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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10月的某一天,欧美同学会院内热闹非凡,为了庆祝北大华亿影视公司老总的四十大寿,京城各界名流跑来献艺。听到主持人说,下面请北京大学副校长(此处删去三字——编者按)讲话。我从最后一排移到了前排——毕业十多年了,除了在学校见过丁石孙外,这位陈章良(此处删去三字——编者按;不知道是网站有意无意,这三个字儿“陈章良”米有删掉嘛~~——子鲁)将是我见到的第二位校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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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婆婆在打麻将。突然发现桌子在摇。婆婆们二话不说,分头各自去找了些硬纸板,垫在桌子下面。然后坐下来继续打! = =! 估计是重庆市最强悍的几个老太婆了。
有个医生正准备给一个躺在床上的中年男病人打针,突然地震了,医生说,哎呀,好大的人老嘛,打个针都怕,晃撒子嘛!
12号那天我正在售房部,发现电脑在抖,“格老子的,压路机又过来了,你去喊他开慢点,”……“不理所!!!!!!!!!!!&rdq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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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中国都缺了钙,骨头不好,肾也不好。
硬挺的那话儿天外飞仙式来到了大中国,举国兴奋,人人都报名要摸一把,疲软了百年之后还想再雄起一回。
什么年代了,还搞这种次级巫术——生殖崇拜?
从庙堂到江湖,从人瑞到孩童,几乎人人都想来一次高潮。那话儿总也不软,带着向上翘的弧度,多有生命力。
小家伙也很兴奋,老早几天就短信来,说他终于能一睹芳容,还要当护卫,这似乎很光荣。
今天中午,又短信来问:看到没?真是p话,在海边那个城市绕呢,我又没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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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三五年,四十岁的刘文辉被侄子刘湘逐出成都,落草雅安,出任西康建省委员会主任。一九三九年一月一日,国民政府正式任命刘文辉为西康省主席。
主政西康期间,他十分重视教育。一九三九年,在一次演讲中,他语重心长地对国立康定师范专科学校的学生们说:“你们这些学生,很有希望,很有前途,我们国家很需要你们,你们是我们国家的后起之秀。特别是我们这个康定、康巴地区文化素质比较差,希望你们,好好地学习,把你们的文化程度提高,把你们的知识提高,将来为这个康巴做点贡献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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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埠前些时最大的新闻是,组织部一女处长雇凶打人。新华社下属某报报道了此事,其他报纸都摄于有关部门的淫威,不敢造次。报上说被打者是一富商。直接指认该女干部雇凶打他,且行凶时女干部亦在场。女干部则矢口否认。眼看成了捣浆糊的案子。至于为何被打,但凡涉及到官,谁也不信这摊上桌面的理由。内中肯定有隐情!
我这样的心理阴暗的八卦读者,虽不敢肯定那被打者所言是实,但本着民众的朴素阶级情感,对女干部是怒不可遏。浆糊到我这儿也成了铁案,恨不能拿下那凶恶女干部给凌迟了。驰名全国的豆腐花阿姨,在西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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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多,我依依不舍地按掉《宰相刘罗锅》,下楼去打车。要去一个老读者家。已经拖了好久。前天又电话我,不得不去。
刚好一辆的士师傅吃完了午饭,手还在嘴巴上抹一抹,就上车发动。我忙招手。车子一路狂奔,到了锦江路。我在楼下拨房间号,0601,我拨成了0610,这是我的生日号,很熟。电话响了两下,发觉不对,忙掐掉,又拨成了0600,再拨,终于通了,一个女的接的,我说找某某某,她说好。就挂了。我这边去拉门,还是不开。只得再拨电话,老读者接的,让我不挂电话,去拉门。我试了试,告诉他拉不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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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真的,春天不是睡觉天。秋天和冬天才是睡觉天。年纪越大越觉得这一点。特别是春夏之交,盖两床薄被会觉得热,盖一床薄被又觉得温度不够。两床被子添添减减,就会耗去大半夜的时间。只好歪在床上看书和影碟。等到下夜一点还是睡不着,只好(侧躺)前半边身子盖两床被,后半边身子就空着。清晨醒过来,大彻大悟,原来,这么盖,即不是一床被子,也不是两床被子,恰恰好能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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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希特勒万岁!猪死了》。
印象中,花城出版社和言情小说勾搭得比较紧。年轻的时候,看过的许多男男女女腻腻歪歪的小说都是这个出版社的。后来,看《随笔》,竟也是这个出版社的!才知道自己眼界小,对这家出版社才稍有改观。
这两年,似乎好玩的书越来越多了。也可能是我愚钝,老没注意这类书。《先上讣告,后上天堂》、《脏话文化史》等等,当当和卓越竟然脱销!真是可忍孰不可忍。昨晚又想购毛尖的两本书。当年是因为对国外电影实在目盲,想来读也读不懂。在过期的《万象》上浏览两篇后,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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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老上海美女许慕贞,估计没多少人知道,看照片,小眼、吊梢眉、前凸牙。我是看不出美来。可据说从前老上香烟盒子的。她的女仆秦桂贞比她有名,当年是帮过蓝萍的,解放后她混不下去了,就跑北京找蓝萍,结果就被送秦城监狱了。得了一身的病,后来就死了。许慕贞解放后到了香港,现在还活着,仍然喜欢穿红挂绿,素喜打麻将吃螃蟹,不过已经老年痴呆了。
许慕贞的儿媳妇苏友贞(像上辈子的人,名字带着个贞字),写过本《禁锢在德黑兰的洛丽塔》,专为她的婆婆写了一篇。我把它编到版面上去了。苏友贞和王德威据说还是老同学。王同学的文艺八卦是有名的,杨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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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和女友看房,那个投稿的人突然电话来,定要近几日见面。绕不过,只好定在今日。
自投稿后,我接他两个电话;受他所托,某同事也打来两个电话。稿件不是不能用,只是要等。但对方非得看肉下锅才罢休。又提出两个要求:一是能否分期刊登,少作删改;二是能否不在周六周日,发行量少时刊登。
恰巧昨天,一条稿件不甚理想,正好换掉。想都没想,就把那一万多字的长篇删改成三千字。稿件点上版后,才松了一口气,终于不被他烦了。。。
今早醒过来,猛然想起这个投稿人的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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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治家的无耻是其来有自的,比经济学家还要寡廉鲜耻。至于党派,更是以党派利益为大,甚至高过民族利益。
在20年代,李大钊们边加入主掌广州政权的国民党,边与苏联媾和,做苏联的传声筒。外蒙古也就此割裂。国民党此时却表现出一种骨气来,虽然他们也希冀苏联的援手,却也没到割肉换粮的地步。
而今,东南一隅的小马也在叫嚣了,以民主的名,行割裂的实。这次变了。另一党派开始极度的维护现有局面。
真是风水轮流转。这是政治家的苟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