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茶道

    2007-04-14
    它不过是枚茶刀。刀身梭形,细长椭圆的柄,结合处还有细细的腰身。纯钢的吧。正面鱼鳞纹,上写茶道二字,下坠蝙蝠和两枚方孔钱。反面两条云龙头尾相抵。刀身中间有棱。就是这样的。微微的曲线。很迷人。

    做工虽粗糙,曲线却依然优美。把玩了两天。更加喜爱。上面油油的指纹,一抹就飞逝成云。暗地里可能是想它是刀,抑或是剑。又似是钗簪,还象是书签。不管哪一样,都在儿时的梦境里,那般吸引人。白白的,却不是惨白,泻出金属的光泽,也并不尖锐。

    是的。线条简约色泽饱满形制古典。这应是现代中国的形象。

    ...
  • 1、《萍踪侠影录》中,张丹枫与云蕾从瓦剌的京都出发去找寻云蕾的母亲,是在唐古拉山南面的峡谷,名愕罗族,然后张丹枫单身去唐古拉山北面的山峰,误撞上了上官天野。文章中,说是两人从瓦剌京都北上,先到达唐古拉山山脉的南面峡谷。但察看明朝地图,瓦剌和鞑郸在雁门关外,即蒙古一带,而唐古拉山山脉与昆仑山山脉相接,在西藏青海一带,应该在瓦剌的南部,无论如何,张丹枫与云蕾都应该是南下先到达唐古拉山山脉的北面。

    2、《散花女侠》中,于承珠遵师命穿太湖从无锡登岸,北上找寻小金刀寨主。之后至靖江,再坐船到江南岸,数日到达台州。察看历史,靖江原属位于江南的江阴管辖,原名马驮沙,因其在江北,所以于成化七年独立设县,改名靖江。《散花女侠》年代为祁镇二次登基,年号天顺。成化在其后,所以不该有靖江之名。其二,于承珠找到小金刀寨主后,再走二日至靖江,再渡江至台州。路程明显不对。因为目的地是台州,北上至靖江,...
  • 姐姐

    2003-07-19
    这几天一直在忙。忙着应付各方面的催逼。直到现在,直到现在点起烟、合上眼的时候,才发觉已经24小时没离开电脑了。也只是一个闪念,突然就想起了姐姐。
    很多天都没有说话。不是不想说。太多的情绪焦灼纠葛,一刻都不曾清爽过的。还是从姐姐说起吧。
    小时候,我是特别具有男子气概的人。很小的时候,一次,哥哥撕个鬼脸贴在脸上,在我家草房的外头,突然就蹦了出来。姐姐走在我前面的。被哥哥的样子吓哭了。我也吓了一跳,只是定..............
  • 赴盐城记

    2003-07-17
    12日早起至要访人家。拉我之人力车夫竟为同乡。并无大喜。人若寂寞。他乡遇故知恐也不喜气。十点至车站。十二点的车。出站,去书店。一人力车邀我。要价2块。砍半价,不允。欲走,旁斜出一车夫,1元即可。
    虽饥肠辘辘,不顾。看1个小时的书。买洪子城关于诗歌的书以及红楼梦一本。以乾乙刻本为底本。出店,至一小酒楼,5块钱打发自己。匆匆上车。5点半,至南京。
    电话小鱼,知其正欲吃饭。不去。内心悲伤。为他。
  • 想了很久

    2003-07-14
    我那时是怎么相信爱情的?我也不知。或许是忘了。或许是不想记得。那时候又是什么时候?有时候想,我该一个人过下去。就这样,静静的生,静静的灭。我不知道是爱情遗弃了我,还是我遗弃了它。我拒绝承认我曾爱过。
    一个人想很多事情的时候,天总是暗的。不着边际的思绪四处纷飞,只是飘荡着, 不着边际。具像的人倒是孤立一旁,无人怜见的。静静的伫立。
    难过的时候,喜欢什么也不做。就这么敲字。打下自己的..............
  • 赴盐城记

    2003-07-14
    7月11日早起。退房。有雨意。电话给姐姐。说好请早饭。若干时后姗姗而到。仍笑我出门不带身份证。打的去车站。司机给空白发票一张。车站对面肯德基九点方开门。无法,在酒店叫水饺、鸡蛋豆浆各一碗。味道尚可。9点整,上车奔响水。一路无话。至11点,供电所人接待。四菜,海鲜;一钵西红柿蛋汤。海鲜似是久搁,不新鲜。饭毕。所里派车至要访人家。见墙屋完好,知其所言不实。无心再访。5点未至,所党委书记来接。回城,推辞招待,
  • 赴盐城记

    2003-07-13
    7月10号晚,终于赶在5点前做完手中事务。赶回家。小鱼不在,电话给同舍,方能进门。收拾衣物,起身赴盐城。时已不早。天雨。打的至中央门。坐六点车。临行前主任垫付800元。买票时方记得应分开放。一来防止被“借”,二来公私分清。时间不多,只得作罢。
    车上人不多。出站,就有人上车。只需40元。恍悟。损失的不是自己的。陆陆续续,一路接送很多人。车上放录像,心情舒畅,看了一会。先是成龙,后是《决战紫禁之巅》?.............
  • 冷漠,对过去

    2003-07-09
    所有的感情都用尽
    该原谅的都原谅
    不该原谅的
    不再执迷

    我依然自由/高傲/清洁
    依然鄙视
    过去的我
    以及那段感情

    我在心里鞭鞑
    某些人/某些事
    是对自己的不尊重
    所以
    我能清楚的看,清楚的感知
    某些人/某些事
    隔着岁月的印记
    飘过的腐朽气

    我冷漠
    对过去

    公子 ..............
  • 那天,因为要换工作,把所有的cd和影碟全部搬回家,只留下机舱里的情定日落桥。这几天也就慢慢的听,细细的听。我不是爱音乐的人,我只听从我的直觉。且我本身有国粹的神经在。所以就歌手而言,我是不大听港台和国外的。即便再流行。前几年,比如张信哲,现在的陶喆,陈奕迅什么的,花边新闻和吵作手段似乎更可读一些。每次看报,见到他们的大名在,是一定要看的。他们没有漂亮的容颜,却有无比的速食魅力。在这个时代,与老..............
  •    给小夜电话,想和他说我。他在那头嘿嘿的笑。旁边一位女子的声音。便颓然挂掉。很多话郁闷纠结不说不行,每次他都是听众。和别人说都不成的。下雨的那夜听着外头忽大忽小的雨声,开一展台灯,似看似不看面前堆积的书。只是烦闷。我终究沉静不下。凌晨三点的光景,终于没翻完那本厚厚的演义,迷糊了过去。早晨起来的时候,眼角厚厚的分泌物,手一动,连着泪水一起流了出来。便再也止不住。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悲伤。是因为..............
  • 在选择间游走

    2003-07-05
    在选择间游走

      当事人:肖喆 清华大学电子信息工程专业学生

      事件:肖喆以全县第一的成绩初中毕业,当年湖南师大附中在全省招生,肖喆在全省1700多名考生中以第三名考入学校最好的实验班。这个实验班的培养目标是到全国乃至国际上拿各科竞赛大奖。实验班的学生要用一年时间学完高中三年数理化课程,剩下的时间全部用于竞赛上。三年的高中课程结束后,一般都能被推荐到各级各类大学。肖喆从小的理想就是上北大,但当他..............
  • 喝茶

    2003-07-05
    以前是不喝茶的.以为那是文人的闲事.

    看见茶水,一扬脖子,咕嘟咕嘟一气,解渴销闷.象是驴饮.

    自小喝惯了白开水,见得茶,也不怎么亲.平常倒喝一些便宜的绿茶.客来,仍是白开水.有云:君子之交淡如水,就是白开水也.

    喝茶需要功夫,号称功夫茶的是福建人的长项.喝茶第一项戒骄戒躁.茶水本身就烫.有好事者要喝白开水还要冒细沫子方可,否则,茶味不足.

    可后来呢,后来我是怎么喜欢喝茶的呢,我也不知道.什么事儿都有个后来.就说
  • 做人的道理

    2003-07-05
    有时候做人就像演戏,犯不着多费事儿.我看不起戏子,也就在此.演戏总比做人简单.

    做人简简单单的好,用不着撒谎,如果那样,还不如演戏去.撒谎对于人来说,是会上瘾的.所以,为了掩饰第一个慌,必然会来第二次.这样不好.做人应该本色.就像演戏一样,本色演员向来少吃重,但会得好评.

    做人呢,还有一条也很好.就是不要欲求过多,过多了,若是求自己,还可以,若是求别人,我想,总要拉下去很多老脸来,真是失败.

    所以,做人也无非两条就够了,
  • 大地之灵

    2003-07-05
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讲建筑的文章一向不少,能讲的生动且风趣的却不多见.梁思成算一位成功者.此后,零星有冒头者,亦不见多少出彩处.幸好,在书摊上检回一本来,亦不算旧,却也着实让我眼前一亮.

    有云,隔行如隔山,故此,史建为何人者,却也不知.也好,省得被当头棒喝捧人臭脚.亦是1995年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,相隔有七八年了,如今写写,也算赶上怀旧的时髦.

    我想说的是,这..............
  • 我的读书经历

    2003-07-05
    1      我读书没什么家学,野狐禅都算不上.二年级读连环画,三年级读故事会,四年级读传奇,外带金庸武侠,到了六年级,护花铃,白衣方振眉就开始看了.再接着,琼瑶,玄小佛,姬晓苔.到了高中,突然迷上三毛,两大部厚厚的全集,再加上小本的随笔.我钞过她的,那时候傻的可以.现在也有点,正经的书不怎么看.一时迷上美术,就啃几本史论,一时迷上诗歌,就耍几本诗歌集子.我不喜欢席慕容,因为我觉得叫慕容席更合适.家人不让读小说,那时候...............
  • 我梦想有一天我疯了,我总是这样梦想.是梦想,因为我清醒的知道我不会疯掉.南京有一块地方叫随家仓,据说是疯人院。那地方我去过,没有传说中得那么可怕。在大学的时候,我总是和他们玩笑,那时候我们这些外地人都以为那是块风水宝地。因为据说疯子都是天才,所以那里面的精神含量应该是无穷的。有一天我把这个意思向他们说了,我说,不要再笑话他们,他们比我们更理解这个世界,更接近真实的存在。也可能就是那时候,我就真的开始梦
  • 因工作关系,每天都要走回家。从新街口到中央路。途经鼓楼。电信大厦前的转盘道,每天都有一个老妇人在卖报纸。个子不高,1米3左右。路灯太暗,但能看清灰白的头发。阴天下雨,腿肚子上绑着两块塑料纸,围着一块塑料布。声音洪亮,扬子报——。
    昨天夜里12点回家。到鼓楼,也已经12点半。那老妇人还在。仍然对清冷的大街吆喝着,扬子报——。只不过价钱变了,3毛一份。我接过报纸,兀自听她自语,比卖废纸好。又不能
  • 七月,七月

    2003-07-05
       还是六月中旬的时候,打算买那一期的钟山。直到现在,都已经7月,还是迷迷瞪瞪,不想上街。前段时间,每天都经过报刊亭,每天都买一份报纸,可从来都大眼不瞧手底的杂志。那天,坐在广场上抗击非典的中国结下面,稀稀朗朗的人,还有几个练韩舞的青年,古怪的打扮,在音乐的骚挠下不安分的动。我欣赏不来这种所谓流行舞。也不记得是坐了多长时间,离开的时候,三个聚在一起的青年人对我指指点点,一个在我眼前绕。我紧盯它的?.............